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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隧道大夫”朱永全

发布时间:2022-06-13

在铁道学院师生的心目中,朱永全是出了名的“拼命三郎”。“他经常在教研室工作到晚上11点,平时讲两个小时的课,需要备课两三天。”
 

“隧道大夫”朱永全 

 

采访朱永全教授,可不是件容易的事:一是他实在太忙,二是他从不愿谈自己的成绩。正如他所在的石家庄铁道学院宣传部干部苏喜娥所说:“采访朱教授犹如啃硬骨头,撬不开他的嘴……”记者的采访虽是在学院有关领导的支持下进行的,但朱教授还是和记者约法三章:多说教学,多说团队,成绩的取得不是个人本领,是赶上了好时代。

出了名的“拼命三郎” 

在铁道学院师生的心目中,朱永全是出了名的“拼命三郎”。“他经常在教研室工作到晚上11点,平时讲两个小时的课,需要备课两三天。”学生杨晓伟谈起朱教授,言语中充满了钦佩。同事宋玉香老师说,朱老师出差机会很多,每次接到出差任务,就像军人出征一样,拿起提包就走;回到家,一个多小时后准出现在教研室……

“老朱一直把家当旅馆,吃了饭把饭碗一放,就去教研室。家和工作相比,对他来说工作从来都是第一位的。”朱永全的爱人张雪雁形象地比喻。

“他虽是学科的带头人,但从不摆资格。”李文江老师说,朱老师现在本科、硕士、博士的课都上,上课从来不应付。他主编的《隧道工程》本科教材,几年修订一个版本,如青藏铁路上的风火山和昆仑山隧道,甚至正在修建的“北京地铁”这样的最新成果,在新课本中已经加了进去,修改完善非常及时。他主编的《隧道工程》、《地下铁道》本科教材,被评为“国家普通高等教育精品教材”,被国内众多知名大学采用。

世界屋脊建奇功 

2001年,青藏铁路开工之前,西方媒体曾给出了“青藏铁路过不了风火山”的预言。青藏铁路要过世界屋脊上的风火山,要打通风火山隧道,可该隧道轨面海拔高达4905米,全长1338米,是世界海拔最高的长隧道,冬季最低温度达零下41摄氏度且高寒缺氧,施工难度极大,为此被誉为“天字一号工程”。而青藏铁路修建的另一大难题,就是昆仑山隧道,该隧道海拔4664米,冰厚150多米。在冰山上开凿1686米长的隧道,国内外无经验可借鉴。朱永全带领的团队恰恰要破解“施工过程中环境温度控制的通风体系”和“高原缺氧”两个关键课题。

到过青藏高原的人都说,那简直是闯“鬼门关”:即使不活动,也像刚跑完5000米,呼吸困难,缺氧严重者,还会引发肺水肿和脑水肿等危及生命的急性高原病。

“既然接了这个任务,就要想办法完成,缺氧不能缺精神”,朱永全向他的团队提出了这样的口号。就这样,在潮湿阴冷、氧气稀薄、极度低温的洞穴中,经过无数个日夜的观察探索,无数次的实验,我国高原专用隧道施工风机组被研制出来,世界上第一座大型高原制氧站在风火山隧道工地落成,确保了高原地带隧道施工作业的正常进行,并创造了连续运行2800小时无故障的纪录。这也是我国首次提出的高海拔、高寒区、冻土隧道施工通风模式,首次成功研制出的高原专用隧道施工风机……这两项科研成果在青藏铁路全线推广,被评为2002年度“中国公众关注的十大科技事件”之一;青藏铁路工程修建技术课题获得2008年度国家科技进步特等奖。

汶川地震后临危受命 

2008年5月,汶川特大地震发生后,他临危受命,被铁道部安排到宝成铁路109隧道坍塌现场进行安全检测与评估。回忆起当时抢修隧道的情景,朱永全至今还历历在目:连接两个隧道之间的棚洞,4根钢筋混凝土横梁被砸断、4根严重变形。人要在弥漫的烟尘中,伴随着不断的余震,穿行于布满临时支撑钢架的隧道间,在7米多高的隧道顶部安置监测点。每10分钟就有一趟拉救灾物资的火车通过,往往是他刚确定好准确的位置,火车到了。此时,他要紧贴隧道内壁,与火车相距不到30厘米的距离,即使火车是限速行驶,其带起的沙尘、噪音,让人呼吸、听觉和视觉都很不舒服。为了争取抢修时间,他前三天仅休息了8个小时。即使这样,工作效率还是不理想,为此,指挥部果断决定5月31日晚10点至6月1日早6点停运8小时,朱永全和3名助手必须在8小时内完成170处的监测布点工作。隧道内400多人、两台近百米长的内燃机将隧道堵得满满的,内燃机排出的废气、热气以及拆卸模板时带下的灰尘,让人戴着口罩呼吸依然困难。6月1日早晨,等大家完成任务从隧道出来,全变成了土人。

日夜奋战,让朱永全的老毛病腰椎间盘突出病犯了,他不得不拄着拐杖弯腰行走,在施工现场,人人喊他“老先生”。这位48岁的“老先生”就这样硬是在险象环生的困境中又挺了25个日夜。

109隧道的疏通,为救灾物资快速运入灾区,把大量受伤人员及时运出,打通了生命线。6月29日,看着首列满载受灾群众的客车通过修复的109隧道,朱永全才欣慰地离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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